洛江拿起了斧子

愛看不看不看拉倒。
aph軍史歐美d5不玩遊戲。
d5主推傑園傭空黃祭欺詐律醫。
反正我也不知道我會什麼。
路德維希貝什米特我老公。

是大姐姐。

畫不出她一億分之一好看。哭了。

獨誕啥的。

#真的很颓废所以写不出什么东西来非常抱歉。
#我爱路德维希一辈子。
#其实是个独我向。(呸。

   “我是那种一直,一直都不擅长给一个故事开头的家伙。”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蹲在地上,下摆竖起来立在地上,手里放满面包屑。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鸟,而养鸟对她自己却是个痛苦的回忆。无论到哪里飞鸟总是躲着她,躲着她,在她的影子都没有靠近那些纯白的羽毛之前就振振翅膀飞走了。
  
  
    “生活是一潭死水,亲爱的。”

    “我知道。”路德维希也穿着一件风衣,不过是黑色的,看起来也比那件米色的更厚。十月份的德国转冷速度很快,他几个小时前梳理过的金发被风吹起来,稍稍有些偏离它们原本的位置。“有大西洋的水汽,还有寒流什么的,”她嘟囔地插一句,“毕竟莱茵河最终要流向冰冷的北海。”

     这种情况在她转了个弯往西跑了九千多公里之后还是没得到改变。尽管她为此做了不知道多久的努力,颜料沾满手,碳灰蹭在鼻子的粉底上,清早五点挣扎着爬起来读第二门外语读到舌根发软。

  “操。”她低声用母语骂,黑发掉下来挡住脸,手里的面包屑也滑在地上。“没想到德国的鸽子也这么怕人。”她站起来轻轻一扑钻进路德维希怀里,“我的朋友们说,英国的鸽子多到能站满你脚边的空地。但你在我眼里是雄鹰,谁都知道德国的国徽和以前的图腾是什么样子….”

  她挽着他的手往回走。三个月前南德的白天长得惊人,“我本来以为我家乡的白天够长,延续到晚上七点半,”她吞了一口冰淇淋,“结果我上次晚上十点睡觉的时候,斯图加特还是白天,太恐怖了。”但是十月三日的太阳下落得很早,至少与七月相比更早了。

  路德维希低头看着她。女孩似乎没有要停下说话的意思,尽管手里拿了个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上面还沾着新鲜的口红印。

  “生命如同死水,亲爱的。”少女仰起头来看着路德维希湛蓝的双眼。她舔掉嘴边的华夫碎片,张嘴想尝尝他手里那种不同的口味。“我现在十六岁,马上十七岁,而你是二十岁。三四年后我是二十岁,你也二十岁。”她吞下一小口奶油,等待着它们在舌头上化开,带走些许温度。“而等我老死或者什么时候走在路上被车撞死,你他妈的还是二十岁…..呃,至少看起来差不多。”

   他们在没有温度的阳光下走着,把手里剩下的纸丢进垃圾桶。“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那个最后一个亚洲人的故事?我有一天梦见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亚洲人——我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亚洲原本有四十五亿人口,很多在乡下居住的人都拥有自己的田地和牲口,但是像我这样的东亚人没有四十五亿那么多,我双脚也不沾泥土。我知道有人说亚洲人是蝗虫,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打算要孩子,我不适合当个母亲。我的意思是,如果孩子的父亲不是你…”

  路德维希把手臂放在她臂弯里,她细嫩的手臂藏在风衣底下,而他能感觉到埋在皮肉下的肌肉组织和骨骼,血液在她的血管里流动着,和他一样。她也许不算是个好的叙述者,也学不会好好讲故事,她脸上的皮肉在薄薄的化妆品下轻微地变红,而她没有口干舌燥。有人觉得路德维希并不是一个喜欢一直说话的人,甚至有时候他会一直陷入沉默,除了在工作的时候。“我不是个那么讨人喜欢的人。”他对她说。这句话有点缥缈,甚至有一部分被不知道从哪来的风打着卷儿带走了。

  “嘿,”她停下来踮起脚尖把双手伸进黑色风衣的领子里捧住他的脸,指尖上带着冰淇淋的甜香和少许新鲜未干透的指甲油气味,而她呼吸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香,“的确,不能算喜欢你,我…”她的话到一半便突然没了下文,“待会再说完它,一直踮着脚我撑不住。”

  她继续用两只手圈着他的一只手臂,轻飘飘地挽着他从街上那么多人身边走过。弹吉他的青年坐在内卡河上,唱着民谣看着内卡河水一路奔向莱茵河谷;小提琴家坐在商场门前演奏,涂着灰色口红的两个女孩一边鼓掌一边给了他一枚两欧元的硬币,放在一粒灰尘都没有的琴包里;为了环游世界而四处表演的柔术情侣赢得了一片喝彩声,裹着花布头巾的中亚歌手坐在一片树荫下,她空灵又有些悲伤的歌声什么都没有带给她,路德维希觉得有些可惜。“亲爱的,你知道,在我的家乡,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些…”他感觉到女孩在哭,低头看看她的双眼,他注意到有颗泪珠压弯了她的睫毛。“这是你的家乡,这是你的人民,在这天我看到了街上飞舞着比平日里多得多的黑金旗。”

  当太阳几乎坠下山崖的时候她挽着他的手臂坐在一片灯光里。夜晚的天是黑色,各式各样的招牌是红色,二十一世纪把黑夜照成白天的电灯是金色,而他们坐在十六七世纪的椅子里喝着也许八世纪就有的啤酒。她招招手为路德维希多叫了几杯啤酒,并把自己面前的那杯推到他面前,“我还是更喜欢喝茶,或许再往里面加点牛奶。”啤酒冒着白色的泡沫,路德维希举起有些沉的玻璃杯把那些被称为液体面包的东西往胃里灌。啤酒本身也许并没有带温度,但他确确实实感到了热量,感到了生命,在这片土地上蓬勃生长的麦芽和其他东西。少女拿来了硬面包,有些费力地把中间切开,塞上萨拉米和黄油喂进路德维希嘴里,“我的天,你喝了好几杯了。”

  当星辰爬上山顶,她挽着他继续走着。“欧洲的城市令我费解,但是非常美丽。”她把嘴边的粗盐粒舔进嘴里,“亲爱的路易,我想你该回去了。”她抬头看着他美丽的蓝色双眼,那里充满了希望和未来,有让她深深着迷的辉光。她要带着路德维希走到一个找得到出租车或者公交车的地方,怎么都行,“我在这里唯一学会的事情是乘车时刻记得系安全带。”她轻轻说。

  路德维希依然十分清醒,他甚至清楚地记得那些啤酒的名声流传开来是在1516年。在那个世纪巴伐利亚还颁发过关于啤酒的禁令,因为小麦还得用来做面包,“而面包是你的生命。”中世纪法典上这么写。

  他们坐在一张长椅上,互相靠着。“路易,”她说,“那句没说完的话你现在还记不记得?我想说的是,我不喜欢你,我爱你。”她把头靠在路德维希的肩膀上,“如果你还没醉的话,你会不会允许我叫你老公?”年轻的东方女孩把脸靠近路德维希,吻了他。她身上奶酪和萨拉米的味道和白麦芽啤酒混合在一起,“生日快乐。”

  她刚刚看了后面贴着的公交时刻表,两分钟后就会有一班车过来带他去最近的火车站,亮着灯的火车会带着他穿过田野和城市,带他到他温暖的壁炉边上,那栋房子里有基尔伯特和他其他的朋友们带着蛋糕等他。

  “生日快乐,亲爱的路德维希。”她站起来弯下腰再次吻了他的前额,留下一个非常浅的唇印,“这一切也许只是我做的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如果我可以留下,我只会待在你身边。”

是偽獨誕。
今天自閉了抱歉。沒有能量去幹什麼。
我依然愛他,我一直愛他。

我流ooc傭空黃祭,p1微傑園。
亂畫的沙雕圖:p

p1老公手没畫好
p2摸魚
我愛老公

晚自習摸魚。
忘記菲歐娜怎麼畫了(...

練習。

似德國官方擬人日耳曼妮婭女神惹
(有參考)